我是一个老人,一个早过了不惑之年,不知儿女小性的老人,还是一个喜欢读书的老人,一个颇爱上网故而显得不合时宜的老人。 记得半年前的那场春雨,无意间在网络间游走,被死在水里的鱼的“诗人的眼泪”的名字留住,虽很浮华,但却很耐人寻味。现在作者改了书名,叫燎夏,如果连夏天都如野火燎原般烧了,那这本书的里的故事真的会留住世人的眼泪。 于是一夜无眠。 一宿感慨,终是写了一段不算是评论的文来。 也许,历史也是如此开始,如此结束的吧。
苦苦跋涉在这条死在水里的鱼给世人诉说的那段搀杂着人性与理想的历史之中,领略一种千帆过尽皆不是的平静与恬淡。是什么洗瘦了岁月,将荣华、血肉也洗老了?瘦成西窗清风里的一片清冷痕迹,倒映那浮沉在流觞里的苍茫背影? 在交织着血性与理性的那个遥远年代中,根植在古人灵魂深处的是无奈无声的期盼。死在水里的鱼,表面是悲伤细腻的文笔,内心却用奔腾的涌动或飞扬的姿态来做视线的夹角,其无律的状态以及具有震撼力的起伏在无规律之间把握。未知的无限标志着难以预料的未来汹涌而至。 三国,这是一段为众人说、为众人唱的历史,曾有多少先人颂扬其中的豪情壮志,却忘了这些英雄繁华后面的落寞情长。想必这条死在水里的鱼,厌倦了这些纷扰的浮华,甘心写一个伤心的成人的童话故事,一如他想死在水里一般。 故事的主人公叫乱尘,我个人理解的意思“乱世之尘”抑或是“乱世起于萍沫”,风起尘扬,来去匆匆,不过幻梦。
当朱颜泪尽时,当红烛燃尽时,超越现实的意识形态所达到的分识感知,将不可避免的重合。战场撕杀声过后的沉郁会创造独立的空间,那是精神汇聚的焦点,是闪电来临时意识的苏醒,是思维颤抖挥发思想的湛然。 世事几何,当所有岁月台阶都覆满斑斑苔迹时,凌乱无章的当年往事如枯草在思绪寒风里啸叫着,指向俗世的墙垒。看那漆黑中歪扭的孤立曲线,它虽缥渺,凌乱,但却始终贯穿着俗世的距离到达内心的世界。燎夏便如破旧的墟体突出着,谁都不可能翻越它。支棱在每一个试图接近它、超越它的躯体前。那是可以把梦想唤醒的残垣,是惟有切身感悟到失却,才可以真正渴望索回真实自我的残垣。这残垣里既有断点,也有沉浮。但若是可以把握心灵自由的概念,那就是人间的真性情在幽古与现今夹缝中,继续行走下去的要意。 历史与现今如两幅永远不能重合的画,想象着以一阵阵嘶鸣声在它们中间充当着协调平衡的使者,因于内心矛盾的挣扎和卑微的奢望。时间,悄然间把历史淡化,留下来的,便是不朽的记忆。
人心之小,不过一手之握:人心之大,能容世间万物。 这段历史,等硝烟散净,也只不过是人心与人性互搏的结果,乱尘,作为一段历史的缔造者与见证者,他身上烙上了一辈子岁月落漠的印记。 呈现于世的景象,有的人看见了,却视而不见;有的人,没有看到历史的呈现,却在历史的废墟里听到了尘世苦难的呻吟。 品此书以后,忽然明了,文字,其实更应该是一个人灵魂的咏叹! 而死在水里的鱼笔下的文字,是一个能穿越历史沧桑,行走于神与人,人与神,神与大地,大地与万物之间的具有独特生命力的元素。 用残知承载着瘦弱的躯体,因而也无视着风雨与苦难的鞭笞; 用灵性牵引着性灵,在人间的烟火与硝烟中用文字做虔诚的祈祷。 如果,神真的存在,我想,他一定能听到这样的祷词。 历史,无法倒流。时光,也无法倒流。但善感和良知却是拯救迷途心灵的良药。 文明废墟里承载的,除了残暴恶行的历史,受难人们痛苦的呻吟之外,还有着对人们心灵的鞭笞。 而,历史与未来,一直都是硝烟之间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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