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楼有佳人
——兼评〈乱花飞尽枝头寞〉之古风
听说慕容茳蓠的长篇历史小说《乱花飞尽枝头寞》参加了中国网络文学联盟主办的《2006--2007中国网络文学节》大赛并进入了复赛，真是可喜可贺！
对于这样一部描写皇族恩怨情仇、宫庭明争暗斗、情节曲折离奇的长达十二万多字的大部头，要将它写好的确有很大的难度，然而茳蓠却用她深厚的文学功底，把这部看上去艰涩读起来却有味的长篇完成得很好，并不断地以丝丝入扣的新章节奉献给读者。她的描写手法是独特的，在错综复杂故事发展中以明暗两条主线去刻画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十分到位，在构思上可谓独具匠心；她的文笔是细腻而优美的，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自然流畅，让你读后回味无穷。
我对茳蓠原来并不是很熟悉，在西陆的时候，由于喜欢看她的这部小说，便邀请她将小说发到我的论坛去以方便版友阅读。茳蓠很够意思，之后的每一章都发了过去，于是我也能就近拜读其大作了。后来慢慢地我知道这位才女是一位留学国外的研究生，这一点有些让我吃惊，因为在国外生活学习能坚持用中文写作的应该不是很多。再后来我知道茳蓠并不是文科生而是学理科的，这一点更让我瞠目结舌，一个理科生能写出这么一部包含丰富历史知识文学知识古文知识和其它学科知识的扣人心弦曲折细腻的小说真是非常难得。估计一些文科生也是写不出来的。从这部小说中我们可以看得出茳蓠的文学素养文字功底以及广阔的知识结构。她对我说过由于在国外读研究生，理科中有大量的实验工作要做并且还没有规律，一般都是起早贪晚地忙碌着，而这部小说又只能靠不断地熬夜来完成。从这一点看，茳蓠又是一个勤奋的人，这不能不让我等肃然起敬。
说实话，近半年来，我由于工作上忙了一些，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西陆了，于是对茳蓠的这部《乱花飞尽枝头寞》并没有完全读完，没能完全进入到故事之中，不能很好地把握茳蓠写这部小说的真实内涵，对故事的发展也就很难作出想象和推断。最近我又简要地浏览了一下，发现其中的古韵亦了不得。下面仅从《乱》篇中的古诗词部分谈点管见。
先看一首五古，诗曰：“北楼有佳人，一笑倾人魂，淡寞芳菲尽，相思展玉轮；北楼有佳人，一笑留人寻，纤纤转素手，艳艳表黄昏；凭君带月回，望断三尺云，咄咄敛双眉，夜夜盼归君；懒抹小浓腮，乱点樱口唇，伴把蛾眉簇，时时问乾坤。
北楼有佳人，怯上摘星台，浩浩云端处，红鸾不再来；北楼有佳人，默默剪霜白，青春十余载，空对镜中裁；频频女儿经，字字不成排，浅浅相思透，寸寸断人骸；不忍回眸顾，檀郎坠尘埃，休念堂前燕，寄予奴心埋。
北楼有佳人，年少不胜衣，盈盈弓头鞋，步步映新池；北楼有佳人，豆蔻正姣妮，辗转未言错，岁月频交移；多情从军去，往复不归篱，垂髫今黄发，阿姊膝弄啼；春秋易流逝，经年易轮袭，高楼谁与上，故人待凉思。”
这是茳蓠在第九章《永夜霏情香消瘦》中借主角楚廉隅之文安插的一段古风，这段古韵具有层层递进之感，将北楼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止写得十分传神，在用韵上也无话可说，是一篇很不错的古风，不夸张地说，与诗经中的《风》、《雅》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读这段古风时在想，这“北楼之佳人”莫非就是茳蓠自己？一笑：）
我们再看看第二卷中的一首一诗六读的回文诗，就更觉有趣了。如文：
一诗六读回文
一读
潇潇飞花影胧胧，
傲傲长波回重重；
娇娇羸舞怯蝶律，
夭夭梅月亏琼琼。
二读
琼琼亏月梅夭夭，
律蝶怯舞羸娇娇；
重重会波长傲傲，
胧胧影花飞潇潇。
三读
潇潇飞花影，
傲傲长波回；
娇娇羸舞怯，
夭夭梅月亏。
四读
琼琼亏月梅，
律蝶怯舞羸；
重重会波长，
胧胧影花飞。
五读
飞花影胧胧，
长波回重重；
羸舞怯蝶律，
梅月亏琼琼。
六读
亏月梅夭夭，
怯舞羸娇娇；
会波长傲傲，
影花飞潇潇。
很明显，这是一首旧体诗，是不合格律的，但却很得旧体诗要领，遣词造句自由灵活，从七言到五言，每一读法独自成篇又具有连贯性，采用回文的方式读下来连绵不绝回味无穷，这使我产生了很浓的兴趣。能写这样的诗是要花一定时间和精力的，不然很难达到一个好的阅读效果和视觉效果。茳蓠在这一点上又做得极好。说实在的，我虽然喜欢古韵，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的诗句。这使我在想年轻的茳蓠真是一个奇女子。
在茳蓠的这部小说中还有大量的古文古风，因篇幅和时间关系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但我从中可以看得出，茳蓠的古文功底很扎实，值得业余爱好者学习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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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阑独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