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历史小说创作曾经出现过几次高潮,大量佳作涌现,在文坛造成不小的冲击波,引起广泛注意。从春秋到近代,这类小说题材广泛,创作手法多样。我们暂且把这些小说分为两类:一是新历史主义小说。如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格非的《敌人》,叶兆言的《追月楼》,以及苏童、北村、赵玫的同题小说《武则天》等。这类小说不刻意追求历史的真实性,而是注重个人情感的表达。历史仅仅是表现作家思想情感及道德文化的载体,实际上小说在虚构历史。二是文化历史小说。如高阳的《胡雪岩传》,唐浩明的《曾国藩》,凌力的《少年天子》,二月河的《雍正王朝》,刘斯奋的《白门柳》等。它们注重的是再现历史,反映历史真实面貌,在文化内涵丰富的历史事件里,关注作为整体的人的情感、存在及生命意义,同时对历史作出思考,个人情感投入相对较少,或较为沉隐。两类小说对历史小说的创作都作出了有益的探索,丰富了小说的创作题材,拓展了小说的叙事方法,叙事策略的多样性让读者从中获得了多种的阅读感受。就我个人而言,阅读后者则更能让我体会到一种喜悦。它能让你触摸历史,让你的心超越时空与古人交流。就是在这样一种对历史小说的美好期待中,我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了青年作家夏子华先生的《一匡天下齐桓公》,一种久违的喜悦得到满足。我个人认为,《一匡天下齐桓公》是一部厚重的、内涵丰富的小说,是一部再现历史,触摸人性,蕴含哲思的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