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我在大学毕业前夕,由于“貌不惊人”,被来校遴选毕业生的用人单位排除在外,而女友却凭借美貌如愿以偿,受到青睐。被女友抛弃后,我落寞地独自南下,幻想出人头地,以扎实的工作填充空虚的灵魂。 同学阿越在大三时因偶然偷看一次色情片,被逐出校园,后到湖山做了二流自由撰稿人。我找到阿越,得到他的帮助。我希望与他奋发有为,成就一番事业。但生活的打击已令阿越锐气尽失,他不再是大学时代那个正直、上进、充满理想的年轻人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颓废和玩世不恭。他以写小说体验情感为由追逐女孩,享受生活,却给女孩带来无尽的烦恼与伤痛。 一次邂逅三位漂亮的姑娘,阿越意欲勾搭,姑娘突然横遭抢劫,阿越尴尬的上演了一出“见义勇为”的悲剧,身中七刀,被我送到医院抢救。为医伤筹钱,我奔走呼号。医院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让我进一步看清了社会现实。阿越渐渐康复后,仍不思悔改,竟与护士小姐肉麻调情。我彻底失望,悄然离开了阿越。 从此我走上了漫漫寻找工作的征途。欺骗、陷阱、诱惑、挨揍,种种打击接踵而至。由于专业上的劣势,又不肯放下架子对自己进行重新定位,我始终找不到工作,以至被社会抛来抛去,形同弃儿。面对一系列的挫败,我质疑了曾经所接受的教育。 我无意中联络到朋友小蕙。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反差,令小蕙万分失望,从而自甘堕落,沦为老板的情妇。“闭门造车”式的应试教育与理想主义教育跟社会完全脱节,是造成小蕙悲剧的罪魁祸首。通过小蕙的帮助,我勉强找到了一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 在工厂,我目睹了工人的艰辛劳动和经理对工人人格的肆意侮辱及人性扭曲。工人为争取自己的权益展开多次罢工斗争,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大学生猪无能(朱万能)的人生箴言是:先做狗再做人。他的这一套虽为人不齿,但获得了成功。他身居高位,受人尊重,享尽荣华,而我却恰恰相反,与他形成鲜明对比。我的清高救不了我自己。 默默无闻、饱受煎熬的我心生遁世之念,但社会不公的现实又令我无法真正做到波澜不惊、心若止水。为此,我开始了小说创作,期望通过小说去为弱者呐喊、战斗。 统计员春燕因为工作与我过多接触,对我深表同情。她喜欢看书,我们在讨论文学中互生情愫。春燕主动提出做我的“第一个读者”,我欣然应允。正当我们憧憬美好未来时,春燕病了,医生诊断是肾炎晚期。经理要解雇春燕,只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极力反对。因为春燕一旦被解雇,医保便立即停止,80%的医疗保险就化为乌有。经理不为所动,心若毒蝎,在春燕合同到期之日便把她逐出了工厂。春燕回到家里,父母根本不真心关心她,怕落个人财两空的结局,而不送春燕去医院医病,只找些乡村土方委蛇应付。春燕在所剩不多的时日里,靠记日记和给我写信艰难度日。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春燕在思念恋人的忧伤中凄凉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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