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纵的神策军一个个都是王公子弟,华衣怒马,凭势使气,可是在书生看来,他们就像一帮子守墓人一样,或者因为‘大唐家道’的没落,他们开始渐渐自觉地沦为帝国的第一批盗墓贼了。”
“现在,寺外的都是初级出家人,吃素;寺内的都是得道高僧,酒肉穿肠,佛在心中。因为和尚是讲唯心的,他们做事做和尚自然就更违心地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不过,世间居庙堂之高的人,又有谁是真的‘爱民如子’的呢?他们跟那些和尚没什么不一样的。他们倒是唯物得很,外加唯钱唯权唯女人,就是从来不觉得违心!” —— 这不可能是一部以讲述史实为主的小说,我写的柴荣必然颠覆了以往的正说、戏说、胡说,这些都颇让人感到无话可说。小说的任务应该是文字激浊、文心扬清,泼上理想主义者的浓墨重彩! 在影视发达,并将愈为发达的今日,小说已见颓势,如不创新,最终不免沦为影视的奴隶,所以当为小说谋另一种出路。这姑且作为我的一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