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第几万次提笔,总想写点什么来慰籍一下这几年来的夙愿,就如怀胎三年之久,总盼望着分娩的时刻,无论祸福,总归是自我的精血! 在这小说中,我不断的提起“人生”这个严肃而伟大的问题来,每个人都有自我的见解,而我,这个仅过了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人生的人,却也想对这“人生”说点什么,可怎么也说不清楚,唯有将这一问题藏在别人的话语中,苦苦地倾诉着这一平凡而不一般的事。 “人生”永远都是一个很苦很苦的话题,就像我的父辈们一样,永远都只知道披星戴月的劳作,永不停息地工作这才是人生! 我的父辈们都是农民,天然的嗅觉将我的目光投向农村,这是一块野蛮回归的地方!我在这里找到了问题的答案:无奈!我不知道你们如何看待,但我只能用我的笔写下他们的故事! 让生活更故事,让故事更生活! 我们的故事可能很简单,可能会有许多的重复,但希望你们能耐心地去看,去读,你将会发现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 人,永远是只蝗虫! |